為什麼全球最大車市擠不進我們的前四名

一百一十萬八千五百三十五。這是本週我們資料庫中的線上中古車上架數量,來源涵蓋73個地區的1,375個資料來源。73,這個數字已經超過大多數人能叫得出車市名稱的國家與地區總數。還有這件事:阿聯酋,一個人口約990萬的國家,貢獻了其中59,393筆上架。美國,人口3.35億——是阿聯酋的34倍——卻只貢獻了48,127筆。美國甚至擠不進我們的前四名。法國(67,569)、日本(61,940)、阿聯酋,以及南韓(55,034)全部排在美國之前。

如果你的公司建立在「資料越多、答案越好」這個前提上,這個數字應該會讓你有點不安。我第一次拉出地區分佈、看到美國排在第五、夾在南韓與巴西之間時,確實感到不安。所以我想在此說明原因,因為誠實的答案並不是「美國車市很小」——它一點也不小——而是關於「上架數量」這個指標究竟在衡量什麼。

上架數量衡量的是覆蓋率,不是市場規模

我們的數字統計的是我們能看到的線上庫存,而不是實際存在的車輛。這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而兩者之間的落差幾乎完全取決於市場結構。

阿聯酋整個消費者分類廣告市場集中在少數幾個主導平台上——首推Dubizzle,周圍還有少數幾個經銷商聚合平台。把這些平台爬好,你幾乎就一次性掌握了全國大部分的線上庫存。這是一個集中型市場:少數幾條大水管承載了幾乎所有的水量。

美國恰恰相反。中古車上架分散在Cars.com、Autotrader、CarGurus、Craigslist、Facebook Marketplace、CarMax自家的庫存、數千個各自運行獨立庫存管理系統的獨立經銷商網站,以及僅存在於單一都會區、幾乎沒有其他能見度的地區性平台。沒有任何單一來源能佔據大部分份額。要在美國達到與阿聯酋同等水準的覆蓋率,你需要的不是一個好來源,而是數十個好來源,其中不少還設有反爬蟲防護,讓每多爭取一分覆蓋率的成本都比上一分更高。

換算成人均數字,情況完全反轉

把前幾大地區依人口做調整,畫面就徹底翻轉:

阿聯酋的飽和度大約是美國的40倍。就連巴西——一個以絕對數字來看我們會稱之為覆蓋不足的市場——在紙面上也因為其人口分母相對於我們目前在當地的資料來源數量小得多而勝過美國;它依然是一個我們正在積極拓展、而非已經解決的市場。

這一切並不代表美國人的人均上架車輛數比阿聯酋人少。就絕對數字而言,情況幾乎肯定相反——美國中古車市場每年成交約3,600萬至4,000萬輛車,超過這些國家大多數的全國註冊車輛總數。這代表的是,我們對美國的爬取觸及的是這片汪洋中較小的一部分,而我們對阿聯酋的爬取觸及的卻是那片湖泊的絕大部分。一個集中型市場單純就是比較容易被完整看見。

這對實際購車的人為什麼重要

如果你在阿聯酋比較選購,我們的59,393筆上架已經非常接近真實的線上市場——你可以近乎全面普查的信心來信賴相對定價、配置可得性和地區間比較。如果你在美國購車,我們的48,127筆上架是一個有意義、真正有用的樣本,但終究是樣本,而不是Cars.com的全部庫存,加上每個鄉村經銷商自家網站的庫存,再加上今天下午Marketplace上掛著的車。價格區間與低價示警機制依然有效——相對於我們所看到的範圍,低價就是低價,而且其他地區更大的絕對數量代表我們的地區群組模型有充分的比較基礎——但對於資料來源較分散的國家,任何單一地區的「市場均價」說法都應視為方向性參考,而非金科玉律,直到來源數量趕上為止。

我們目前正以幾乎超越所有其他地區的速度增加美國的資料來源,正因為「大市場」與「我們資料中的大市場」之間的落差,在美國是我們所涵蓋範圍中最大的。這個落差終將縮小。只是不會像在阿聯酋那樣,把爬蟲對準一個獨大的網站就能解決——因為美國並沒有那樣一個網站。